李肆

【colourful】❶① 

       咳咳,开篇突然有感而发一下,谈谈我的浅见,关于he和be。不看就略过好了。 

       关于套路问题就不说了,认真起来,文章那全是套路,而且喜剧大都千篇一律,悲剧却各有各的悲法。那么就是人物性格了。写同人的嘛,大都看看原剧——除了主感情线之外,配角的感情一般是压在一个不会出格的地步的。一是为了凸显主角和防抢戏,二是好让观众捏cp,制造话题感。  

       而除了剧情走向之外,为什么原剧配角感情戏多无疾而终,同人里面却能走到一起呢?同人作者当然重要,比如在下,写这篇文就是冲枪弓来的,还有就是人物性格刻画问题了,之前牵涉过的ooc不想再说(因为这个问题我能发宏论来个万字论文),咱们来说,合理区间内的,角色性格。

        一千个读者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同人文里的人物性格和原著比一定有扭曲,扭曲多了就是「呃,太太,我心目中的xx不是这样的…」,少了就是「哇塞太太好还原praprapra」那么这是怎么扯到hebe的呢?在下认为是这样的。 

       因为原著多把配角情感控制在合理区间,其性格也是没有主角鲜明的。比如红茶的「家政」、「做饭超好吃」、「毒舌」、「别扭\隐傲娇」,汪酱的「听到狗超生气」、「打工王(这个好像不算…)」、「自称语为(老子)」等,在剧里只是稍微体现,主要还是背后设定和读者的主观提取添加,最终造成其概念形成,于是一提到xx,就是一堆这样的概念出现。配角的性格,就在爱好者的添加下丰满起来。

       那么写he时,不自觉的,会突出其促成he的性格特征而缩小造成be的特征。

       For example,在he文里,汪酱关心阿茶一个事情(比如上一张的刘海问题),一般就加强了阿茶「认真\有问必答」的属性,削减了「别扭沉默」属性,加强了汪酱的「直球\想要的就上」属性,减少了「骄傲自负」属性,而全文都大多这么构造,两人的感情就会顺利得多。换在be,同一个事件,阿茶回答的可能就是「关你什么事」,而汪酱也会更自负一点「你不想说,老子干嘛要问」,一路这么推,隔阂累积越来越多,出现不圆满结局。总的来说,两个都是原角色性格的延伸,不算ooc(如果我真ooc了,也…总之对不起吧),但在有意无意的截取加工后,其he&be就截然不同了,类似蝴蝶效应吧。

       大概就想了这些,欢迎来讨论呀〜

ps:不过说到汪酱「不乐意被叫做是狗」这个梗,到底是为啥?如果是库兰的猛犬这个称号的话,神话里按我猜想汪酱是有点自豪的吧?毕竟七岁就干掉了库兰的守门犬…这是荣誉称号吧?如果是另一个提到狗的地方,就是那个作战前吃了狗肉左臂无力那段,但是汪酱是在意这种事的人?不科学啊…但我挺萌这个梗的嘿嘿(• ω •)

------------------------------------作者瞎逼逼结束-------------------------------------------

      "库丘林,我最后警告你一次,把西兰花吃掉。"archer终于忍无可忍的抬起头,这么声明,"吃了西兰花会死的是猫,狗吃了是不会死的。"

      "不要叫老子狗。"蓝毛犬叹着气,视死如归的咽掉了牛排里的碧绿配菜,"你不是看不见颜色吗,怎么发现我没吃菜的啊…"

      "我是失去色觉,不是失去视力。"archer嗤了一声,皱着眉头抿了一口蜂蜜酒,"好甜,完全不如红茶。"

      "那是你不懂它的魅力…威士忌,老子的威士忌怎么还没倒上,"库丘林往后一仰靠在椅子上,"西兰花好难吃…"

       从archer能看见海的颜色,已经过去六天。

       库丘林带着他逛遍了这片所有的风景,又回到最初的小镇。决定参加完最初这个镇子的聚会就去都柏林(Dublin)。 

       "archer,对聚会有什么期待吗?"库丘林端起送到的酒喝了一口,"篝火还是挺漂亮的。

        archer认真想了一下,"如果能发现新菜式那么会不错…我不太喜欢篝火,会让我想起燃烧弹。"

        实际上,虽然说只是普通聚会,但是居民和游客都抱有极高热情。至少等两人闲逛,archer给凛她们买完纪念品之后傍晚赶到时,沙滩上火已经架了起来。

      大家忙活着,旅店店主女儿看到了他们,兴奋的朝着他们挥挥手,"我以为你们不会来了…"女孩儿的脸因为劳动而红扑扑的,眼睛闪着愉快的光,"毕竟这只是一个小镇的小聚会,而对旅客来说,爱尔兰可逛的地方很多…我还专门把好酒搬出来了,校友先生。"

       "一定要尝尝爱尔兰威士忌啊archer,要不然就太可惜啦。"库丘林笑着谢过女孩儿,拍了拍身边的橡木桶这么说。

       "不可能,"被要求的人断然拒绝,"高度数酒禁止。"女孩儿邀请他们一起加入聚会的布置摆设,两人便放下这个话题,加入了帮忙的队伍。稀稀拉拉的又来了不少人,天渐渐地晚了。

        天完全黑下来时,旅店这块负责的物什已经摆好,篝火跳跃的燃烧的很旺,火星劈劈啪啪的溅着,好闻的松香气飘散在空中。两人站在边上,看女孩摆着桌椅碗盘,相当高颜值的组合吸引了不少女性来这里就餐,于是忙碌的老板娘先前为女儿防狼的神色都和缓不少。

       其实没有日光照耀的话,就完全是红外视仪的黑白成像啊。archer看着挺高兴的和女孩儿交谈的库丘林,决定不扰他的兴。

      "学长先生?"女孩儿无奈的挥了挥手,找回蓝发男人第n次偏离到三米之外的某人身上的注意力。

      "啊啊真是抱歉…亲爱的小学妹,你刚才说想知道迪尔什么?"库丘林的目光重新转回女孩儿身上。是的,隔了好几届之后,都柏林大学,仍然有迪卢木多粉丝团,而我们的女孩儿就是狂热粉丝之一。刚才的相谈甚欢则为你问我答的迪卢木多详细资料调查。

      "叫我路易莎就好…有急事的话,我就不留你了…反正今天收获颇丰。"路易莎满意的放好手里的信息记录本,"学长真不考虑把男神的手机号给我?"她稍微有些可惜。

      "不行啊美丽的路易莎小姐…你知道被迪尔用谴责的目光看着有多让人伤心吧?"而吉尔伽美什会宰了我的。

       终于可以离开这场详细堪比户口证明的谈话,库丘林向路易莎露出了迷人的笑容,几个吃烧烤的女性小声兴奋的交谈,偷拍了几张照片。

      "看得到火的颜色?"库丘林两步窜到archer边上,路易莎仍在不远处低头写写画画着什么。"看不到。"archer抬头,不再凝视焰火。

      "真是,这次你错过了很多美景啊…等你好了,老子一定要再带你来一趟爱尔兰。"库丘林的视线从archer转移到四周,"听着好了,火焰下夜景美极了,暗淡的天幕和近岸的海水都被映上彤彤的暖红色,那边当摆设的小盆栽也是,还有架在炉子上的烤肉…喔,烤好了。"路易莎把他们的烤肉摆到桌子上,招呼他们过去吃。

       "很嫩的小猪肉,夏节还有一个月左右就到,最近难得宰小猪的。"路易莎开开心心的介绍着,转身又想起什么,急急忙忙去拿酒。库丘林插了一块烤肉送到archer嘴边。

       "肉很嫩,"archer慢慢品尝完,这么评价,"酱料应该是自家配的,还不错…胡椒味稍微重了,不过可以加柠檬汁收敛,同时口感会清爽些,减少烤肉吃多后的腻厚感。可以把再刀口切深一点,或者把肉片下来的细致烤法也是不错的选择。"

      "先生很专业呢,是厨师吗?"路易莎回到他们桌前,笑着接话,"意见会和妈妈提一下的,先来喝喝看,存了好几年威士忌哦。"她满满的斟了两杯酒。

      "不,只是常下厨而已…可以换成水或者茶吗?"archer看着酒,有些为难。

       当然,在archer对女孩子有点退让的天性,库丘林的撺掇和路易莎坚持不懈的推荐下,他的为难也没抵抗多久。最终,archer还是皱着眉头喝了半杯。

       聚会渐至佳境,人声愈加密集,零零星星的,有女孩子往他们这里走过来。肯定是旁边的荷尔蒙聚集体导致的。archer礼貌而疏离的回绝了和他搭话的女孩,看着库丘林笑着对面前的女性说着什么,如鱼得水。

       …酒精有点影响思维。archer离开位置,走向海边,试图让海风清醒一下头脑。

      "…然后我往右一侧,子弹刚好擦着衣服过去,对面的混蛋就没那么幸运,腿部中了一枪,任务完成。不过可惜了我一套westwood。"库丘林喝了口酒,结束了经历讲述——当然是改编过的,比如一枪爆头改成腿部中弹,违法生物研究改成黑帮犯罪什么的——他给自己编的工作是卧底警察。

       不得不说女孩子很吃这一套,搭话的女性贴近了他。

      "亲爱的,我觉得咱们有缘极了——你工作于危险中,而我——"

       漂亮的涂了丹蔻的手指搭在男性肩上,红唇靠近他耳畔,

      "而我对于男人来说向来危险。"

       明明白白的邀请。

        一个漂亮,成熟,识趣的女人。库丘林把女性垂落在他肩上的金棕色长发拂开。无论是一夜情还是稍微长一点的关系都很适宜,如果是以前,他现在大概已经在回旅店的路上了。男人挑挑眉,挪开了女性放在他腿上的另一只手。

      "恐怕不行,宝贝儿,我已经在一段危险的关系中了。"

      "不高明的谎言。"红唇带着挑逗的微笑,手仍然搭在男人肩上。

        好吧,看来也不那么识趣。库丘林干脆站起来喊了声archer。立在海边吹风的白发男性疑惑的扭头看了他一眼,走了回来,坐到椅子上,一边风情万种的女子也有些茫然。

       "有事?"archer抬着头看库丘林拿起他之前剩一半的威士忌灌了一大口。

       "喊我过来干嘛,晾着女孩子在一边就是你的绅士风度吗,库丘林?"没有得到回答的男性眉头皱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女子,还想说什么,库丘林弯下腰抬起他的下巴堵住了正要嘲讽的的嘴。

        舌头撬开牙关,辛辣的酒液混着对方口腔的温度度过来,archer被迫的吞咽着,溢出的液体顺着下巴滴落。嘈杂的说话声陡然变大,他反应过来…这里是当众的场合!archer猛然挣离,不知是喝酒上脸还是篝火映衬还是之前呛到了,他的脸有些发红。搭讪的女性一言不发的起身。

      "库丘林!"压低的,带着斥责的声音,archer怒视着面前的蓝毛犬,"我以为以你狗的脑袋还知道这里是什么场合!"

      "不是没办法嘛,女难啊…这么不在意自己的男朋友?"库丘林拖着腔调,有意的把「男朋友」三个字念的缠绵,临几桌很注意他们的女孩儿吃吃的笑起来。

       难得的,archer的心情几乎算得上「羞恼」。深呼吸几下,他勉强抑制住了把酒杯往对面的蠢狗帅气的脸上砸过去的冲动,恶狠狠的切着烤肉泄气。接下来的事就乏善可陈了——少了很多来搭讪的桃花,另一层意义上的围观却增加了。篝火燃的更旺,路易莎忙的来找他们聊天的时间都没有,库丘林很快的混入人群里称兄道弟推杯换盏。

       火光映着的,开心的笑脸,男人女人小孩老者。钢灰色的眸子柔和的看着这一切,虽然看不见颜色,也感觉的到热闹快乐的气氛,那么这里的人都很幸福吧。所有人都得到幸福,真好啊。

       库丘林又挂回他身上,已经有些微醺。archer拿掉库丘林手里的酒杯,帮他重新箍好有些乱的头发。"你到底喝了多少?"他闻到库丘林身上的酒味,皱着眉问着。

      "也没多少…十来杯?"库丘林试图拿回杯子,却没有成功,"这么热闹的聚会别身处其外啊archer——"他看到archer的脸仍然有些泛红,"你好像才喝了半杯威士忌吧?难不成你不会喝酒?"他的表情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怎么可能,喝酒上脸而已。"archer面无表情的否认了对方实际上真相了的猜测,努力保持思维的敏锐。

       好吧,他就是不会喝酒。库丘林玩味的打量了他几眼,乘其不备成功抢回杯子,把里面的酒给他灌了进去,archer被呛的咳嗽起来。

       "罔顾别人的意愿的任意妄为,果然是不具备人的判断力的吗?"喘顺了气,白发的男性站起身,不虞的嘲讽,"人多的地方不适合我,先回去了,你自便,反正凭你敏锐的嗅觉能找回房门。"他步履稳健的往回走,却在细微处现出了几分匆忙。库丘林撇撇嘴,跟路易莎招呼了一声,起来跟了上去。

       头有些晕,archer不大舒服的皱紧了眉。喝醉倒不至于,但是这种感觉实在影响行动能力。尤其是加上那个蠢狗给他强灌的那些,两种不同的酒的混合更加深了身体对酒精的不适应。库丘林追上了他。

       "一个人走夜路多不安全啊…好歹老子陪你一起回好了。"男人亲密的揽着他的肩膀,浓郁的烟酒味传了过来,archer看了他一眼,

      "首先作为男人不会有人劫色,其次劫财的人我不用手都能干翻他们,请问哪里不安全了?"他顿了顿,补充道,"回去立刻洗澡,要不然你可以考虑地板或者沙发。"

       回到旅店,archer先洗了澡,一件一件的处理着两人沾染了烟火酒气的衣服,库丘林一边吐槽着你这是洁癖,一边被对方驱赶进了浴室。

       出来的时候,archer正把他们明天要穿的衣服叠好放到枕边。白发的男性低着头整理衣服,没有擦干的头发上的水滴沿着下巴滑入领口,库丘林突然觉得夜晚不应该虚度。 

        archer拎起手里一件衣服,辨认了半天,最终无奈的转头,"库丘林,帮我看一下这是什么…"颜色。

       话没说完,也不会说完了,库丘林把他压倒在床上,手里的衣服被随意扔到地上。archer愣了一下,随即由于对方不老实的手明白了什么,几乎是拼尽全力挣扎起来,

       "库丘林!"

        很少用的,算是呵斥的语调,被叫到的男人却不为所动。他一边在archer地抵抗下解着对方衣服的扣子,一边颇有闲情逸致的开口,

       "你这语调配上泛红的脸完全不具有威慑力啊archer——"他低下头,把身下人「那是喝酒上脸」的反驳封回去,同时解开了对方的最后一颗扣子,

       "而且老子也从不在战场上和床上后退。"

                                                                                              to be continue

作者有话:嘿嘿嘿,发扬广电精神,脖子以下不可描述。

遇车拉灯。

这是篇清水文。作者立志要当不开车的好宝宝。

妈哒感觉写得像流水账,因为不喜欢插叙倒叙什么的吗。

嘤嘤嘤。想写长一点就成流水账了。

写到烤肉的时候好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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