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肆

小冰你一言不合就Np了……

【colourful】❾  

       在信息网络全球化的背景下,消息传播是相当快速的,打个比方——如果特朗普在国会答辩时放了个响屁并通过话筒传播出来,那么不出五分钟,我华的媒体就能通过屁的声音估计出屁的味道且判断出他早上吃的是什么牛排从而根据早餐价格推理出吃穿用度再分析出他有没有出轨和出轨对总统形象的影响及对其地产公司股票的涨跌的影响到美国经济的兴衰,最后下出结论:美国要完。    

       因此,在组织这么一个小地方,archer要和库丘林去爱尔兰见家长度蜜月这个不切实际的消息传了个透彻还是很正常的。发言人archer怒斥了传谣者的不负责任并提出严正抗议,库丘林则在私下表示,虽然没有见家长的环节,但他还是很乐意度蜜月这个说法的。

       "那个…archer,虽然你愿意出去走走我是很高兴啦…"凛带着樱站在机场大厅送着别,看着对面提着行李箱站在一起显得意外和谐的两人,神色释然又犹豫,"但是总觉得,呃,进展太快了吧,你们?"archer无力的扶着额头,"都说了不是什么蜜月了凛,和伊莉亚保持距离啊…"

      "放心吧大小姐,archer这个家伙老子会照看好的!"库丘林笑着承诺,试图用手揽住archer的腰又被毫不客气的拍了回去。"给你照看我才跟不放心啊!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发情生物!"凛郁闷又愤怒的还要说什么,被樱一把拉住,温柔的少女微微红着脸把手里提的精巧的礼物递给库丘林,  

      "库丘林先生,这是我和伊莉亚准备的一点小礼物,请收下…相信我,一定会用到的!"  

       库丘林接过礼物随手揣进兜里,archer向樱致了谢,抬手看了眼表,"我们该走了,那么再见了,凛,樱,记得照顾好自己,让那个臭小子别惹事。"两人走向登机处,少女们站在原地送别,凛神色复杂的叹了口气,"我是不是忘了提醒他们注意节制?"

     "希望送的礼物够用呢(^ν^)"樱弯了弯眼睛。

     "樱到底送了你什么?"坐到飞机上,archer突然想起,好奇的问了一句。库丘林掏出礼物慢慢拆开,"不知道啊,小姑娘还说一定能用上…哈。"他笑了笑,把礼物包装封回去,"小姑娘很贴心啊,确实,一定能用上。"

       archer探过头看了一眼,淡定自若的表情裂了。"扔掉!立刻!马上!"

      "谁会扔啊!"库丘林眼疾手快的在archer想抢时塞回口袋"这么赞的礼物,archer你一定不会辜负樱的期望的是不是?"他揽住因为要抢夺而有些倚在他身上的白发男性,用吻封住了archer还想说什么的嘴。

       旁边想要搭讪的女孩安静的坐了回去。

       最终库丘林还是没有把樱送他的型号一应俱全每个五盒触感不同的安全套扔掉。

……

       "喂喂archer,快看,底下就是爱尔兰岛了。"飞机飞到爱尔兰的上方,开始下降。

       库丘林指着给他看,"北边,那里是阿尔斯特,看到了吗?"

       archer凑过去看了一眼,下了结论,"和地图上形状一样,看来地图也没怎么变形。"

      "你就给这么个评价?"库丘林郁闷的瞅了他一眼。

      "要不然呢?"archer有些讽刺的回应,"在我看来,就是白色的云下面灰色的地形图。"

      "…也是,算了,老子讲给你听啊,"archer没有应声,库丘林继续盯着窗外,"阳光——阳光你看得出吧?照在海面上,爱尔兰海的颜色比周围深一点,但是很干净,正蓝偏深…"

      飞机降的更低。

      "这么高也看不见什么浪…但是流动的粼粼的光还看得出来,岛上大片大片的全是绿色,森林是浓绿的,浅一点的——飞机降得快一些了——是灌木丛,淡淡的青绿的是草原。"

       快着路了。

      "喔,看到城市屋顶了,大部分是白红相杂的,参差的完全不像统一规划的城市,但是很可爱,老子喜欢。"

       飞机挨上跑道。

       人们纷纷起立,随着有些喧嚣的声音收拾行李。

        库丘林转过头,看着archer,"怎么样?老子的国家。"他的红眸纯粹而专注,带着有些骄傲的张扬笑意。

      "可以想像出来,很漂亮。"archer注视着他,眼神奇异的有着温和。

      下了飞机,两人没有打车,沿着街道慢慢走,观察着城市。老建筑的墙是白色的,染着历史的灰尘,电线拉的随意,晾衣服的麻绳分割着视野。屋顶大都是红色,有些新建的咖啡屋,带着绿色,褐色还有三叶草的国徽。实际上并没有太多金发碧眼的人,大部分人们都是褐发蓝眼,妇女们穿着长的花色连衣裙。库丘林描述着各种东西的颜色,archer打量着灰白的城市,尝试着带入色彩。

      "我说,archer,就没有什么能看到色彩的东西吗?"库丘林停下,喝了一口水,扭着盖子这么问。"目前没有…不过谢谢你了。"archer有些生硬的道谢,接着转了话题,"看你的手机还以为盖尔语在爱尔兰很常用,结果不是吗?"他示意了一下英语的路牌。

      "当然不常用,老子还是小时候专门学的。"库丘林的眼神带着怀念,"当时教老子语言的一个死老头还夸过我天赋秉异呢…还学过德鲁伊的卢恩符文…"他用手在空中虚画了几个字符"可惜没有超自然力量啊。"

      "我从幼儿园就没妄想过那种东西,"archer嗤笑。"那只能证明你从小就很无趣。"库丘林画了个字符往他身上一拍。

      "你干嘛?"archer愣了一下。

      "治愈系卢恩符文,也许有用?"

      "…你是小孩子吗。"稍微有点高兴。

      "哦,到了。"两人在旅馆门口住步,常见而普通的酒吧旅馆,砖墙木地板,有胖胖的可爱的老板娘,结实豪爽的大胡子老板和他们温柔漂亮的,假期回来帮工的女儿——小旅店标配。"archer,往那边看。"库丘林向角落指去,几个橡木酒桶,"爱尔兰威士忌,老子一定要让你尝一次。"

      "我对酒没兴趣。"archer冷淡的收回视线,库丘林笑着向过来接待的小女儿打了个招呼,女孩一下红了脸。"都柏林大学?"库丘林向女孩询问。

      "是,是的。"她红着脸回答。"真是有缘啊美丽的小姐…我们算是校友呢。"他向女孩眨了眨眼睛,"既然这么有缘,也许美丽的小姐愿意在下个星期的聚会上来点好酒?""好,好的,没问题…"女孩呆呆的回答。

      老板娘见有男性和她女儿说话,有些防备的支走了女儿,亲自带着他们往房间走,archer拿着老板娘给的钥匙开着门,不满的开口,"种马先生,你看见女孩子就要调戏的毛病就不能改一改?还有聚会是怎么回事?"

      "老子这叫有效利用自身优势,我对女性很尊重的,"库丘林懒洋洋的插着口袋看archer开门,"实际上就是旅客和原住民们晚上在旅馆里喝酒玩乐聊天啦…像篝火party,相当热闹的活动。"门开了。

       他挑着眉头吹了个口哨。

       房间很大,设施一应俱全,开阔的窗户对着远远的沙滩礁石大海,看着心旷神怡,问题是——正中间只摆着一张床。

                                                                                              to be continue

作者有话:我究竟为什么要写旅行!根本没去过爱尔兰也不知道那里风景的我…胡编乱造的好羞愧。

风景描写让我想起了初中的暑假要求的周记。

编颜色编的我快变成色卡了。

推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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